| Huang's profile暗示的心得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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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2009 Mayflower五月的最后的一天姗姗来迟。这个五月长得几乎静滞——我还记得我月初做了一堆的论文,报告,商业策划书,然后在最后上课的那一天如所有人一样喝得昏醉,直到凌晨一位朋友吐倒在路边,当晚的幸福才终于冲向了马桶(独自等待语)。之后是考试周,没有工作找工作,找到了没钱的工作找有钱的工作。然后公寓里断了网,于是每日闷在小盒子房间里不见天日,昏天黑地地看书,看电影,和涂涂写写——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很有规律。哦忘了提中间还有09届的毕了业,把威廉斯堡彻底让给了我们这些留守青年和如织的游客。这还没有完,与这些事情不完全重叠在时间轴上的还有我室友去了纽约一个星期,小区里的露天游泳池开了,我等一个迟迟不来的包裹,和终结者四上映。最终我还去了个殖民时期的庄园,也是美国(州)第一个感恩节发祥的遗址,并着古装观摩了一场婚礼,以为五月就可以在欢声笑语和百年好合中谢幕,直到今早被闹钟叫醒,发现五月还有这第31日,而我还有一场亚洲主题的犹太人婚礼要参观——不管我有没有准备好结婚,我对这婚礼的种种是肯定还没有心理准备的。
废话完了,我要对李安导演致歉(那个日志居然也是这个月写的)。他的卧虎藏龙其实不算坏。看了两部国产片(把王大导演与他内地的同行归为同流实在不是我的错,一,97的旗不是我降的;二,您得奖也轮不着我发扬阿Q精神),2046和恋爱中的宝贝,才终于知道了什么是不知所云。英语中说CUT THE CRAP用在这尤为栩栩如生。
取五月花为题,是因为想到(GOOGLE到)MAYFLOWER恰好是第一艘载移民来美国定居殖民外加开发新天地的海盗船(说明一下,这是暗喻)的船名。船上很多人来了弗吉尼亚并最后与感恩节的起源深有渊源,于是也觉得贴题。但是后来又想到五月花好似是一家生产纸巾的企业的名字,顿时觉得格调低下了很多。更不幸被佛洛伊德再次言中,我回忆起以前在学校里用过某个以卫生巾出名的厂家的纸巾而被嘲笑的事情,这段被压抑了的记忆让早已过成年的我仍感觉羞愧难当,甚至考虑重新命题。是的,我们对某些事情的严肃和幼稚程度,就是通过这一件件日用品而区分出来的。
最后的最后,我今早收到一封邮件,发信人是我们学校CHINESE STUDENT AND SCHOLAR ASSOCIATION的主席,信是写给所有协会成员的,中间有一段,我个人觉得很有代表性,故特摘录如下:
由于我暑假回国,为了CSSA能正常地开展工作,暂时由general secretary徐洁代理主席职责,这一年来徐洁表现很出色。对于来年的主席的人选,我们欢迎有想法的同学报名竞选主席。我们始终本着透明公开的原则。
说实话,我是协会的副主席,份内份外工作也做了一些,但我还挺庆幸的没被表扬。
5/10/2009 曾经活着的男人
这是我和他待在地下室的第六天晚上。 我们还能知道时间,是因为他卡西欧运动手表的荧光指针,借着隔几个小时开亮一次的手电筒灯光,还在漆黑一片中微微发亮。一道值得庆幸的是,手表指针的每一次颤动,已不如起先那么次次都怵目惊心。它们拨动的轻微响声,此刻反而让我们觉得安心。
【旧约 ∙ 创世纪】上帝花了七天创造世界。 祂第一天创造了光,第二天创造了空气和水,第三天创造了陆地、海和各类植物,第四天创造了日、月、星辰和定昼夜、节令、日子和年岁,第五天创造各类动物,第六天上帝按着祂的形象创造了人。第七天创造工作完毕,上帝停歇了祂一切的工作,安息,并赐福给第七日,定为圣日。
他叫泰德。 第一次他和一帮朋友来我家派对的时候,一个个人轮着自我介绍,我对他是印象最深的。我叫泰德,他说道。泰德,我暗暗想,不就是泰迪熊的那个泰德嘛。他有点胖,隆着个小肚子,腮帮的地方肉嘟嘟的。棕黄色的头发有些稀松,中间一撮没经打理地贴在额头上。他穿着绛红色的花衬衫,上面大朵大朵的花是白色的。牛仔裤有些洗白。嗯,真是人如其名,活脱脱就是生活版的泰迪熊嘛。 派对的时候,他做了一杯兑了柠檬,冰块和椰子汁的伏特加端给我喝。我跳舞有些累了,坐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他坐在地上,身体倚着沙发的扶手,给我比划他心目中最经典的异形和柯洛弗档案里的怪兽。他给我讲解如果它们相遇,会如何大战出手的情形,一个人讲得投入时都没有顾得上看我。后来他请我跳舞,我太累了没有答应,他就跑去客厅中间自己跳。跳舞的时候,他手臂弯着,挥舞不开,腰扭得也有些硬。只有衬衫上白色的花朵,在黑暗中的荧光灯管映照下,竟显出张狂的斑斓来。我一口喝下他调的酒。酒里喝不出酒精的味道,我的身体却晕眩得陷在沙发里愈发不能动弹了。迷幻中,我竟以为自己看到他的脸上涔出几道细细的汗水。汗水精致而又挥发着酒精野性的味道。我想我是把自己灌醉了。
汗水的味道也弥散在地下室里。 这是一个学校储放卫生用品的房间,建在地下一层洗衣房的角落,比摆放洗衣机和烘干机的地方还要低下好多个台阶去。地下室三面都是堆满了洗手液,清洁剂,卷手纸和各类洁具的钢制储物架。另外一面就是通往上方的阶梯和紧挨着的仅有一个洗手池和坐便器的卫生间。不过我想我大概应该满足。上帝,坐便器还能冲洗,真是您赐予我们最仁慈的奇迹。 地下室里没有窗。门自然是关着的。于是小镇的闷热潮湿就在这显得愈发不堪忍受。我还算瘦弱,尚能挨在水泥地上,自求一份清凉。泰德却是一直淌汗不止,烦躁难安,不是站着来回走,就是半蹲着,不断换左右脚支撑身体。我让他坐下,能凉快许多。他说他倒不是烦热,而是不能忍受,声音的空隙。
我也体验过声音的空隙。 那是六天前了,我和泰德在学校餐厅外的遮阳伞下面坐着吃午餐。我笑话他吃樱桃芝士蛋糕,红色樱桃吃得嘴唇都泛出一润血红色,好像吸血魔一样。他倒不觉得好笑,反而一本正经地讲起自己的世界末日论来。他说吸血鬼本质与人类无异,加上怕阳光,大蒜和十字架,其实并不足为惧。僵尸倒是有前仆后继,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至于外星人入侵和自然灭绝,实在防无可防,其摧毁力量远非人类想象所及。打个比方吧,那就好像我们喷杀虫剂杀死一个蚁堆一样容易。他这句话说得又快又紧,每个词段的最末一个音节都是直直地坠下去,语气之严肃几乎不容置疑。我听来不禁有些悚然,感觉这杀虫的场景早成为人类宿命里安排好的一项流程了。 虽想来恐怖,但泰德的这些理论,我其实听他讲过许多遍。世界末日类的话题我从来就兴趣不大,于是只是闷头吃我的三明治,一边嗯嗯啊啊地应着他。泰德也不需要我的关注,一个人讲得滔滔不绝。我四下张望,泰德背后的草地远端,午时的阳光洒在斜坡上,是一片灿烂的明黄色。几个人在躺着看书。我盯着他们惬意的样子出神。泰德拿出一本书,翻到其中一页的图片,说那幅遥远东方的壁画,可能是最早人类与外星生命接触的记录。我没有看那张图,目光仍落在看书的人们身上。泰德翻页时,老书本发出它们特有的,缺少水分,清脆欲裂的声音。我看到一个看书人像要侧身,他的身体却好像被脆化钉住了一样,一用力,竟硬生生把自己拦腰撕开。鲜血横飞。一霎那间,我仿佛看到各种惊恐的口型,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我被压在声音的间隙里,喘不出气。有惊恐的人也要从草坪上起身,却一样在用力处被扯开,躯干斩成两段。血如几展旌旗般在山坡上缓缓铺开。
泰德说他还真的有一只泰迪熊。 泰迪熊是两只手掌的大小。除了有一个异常坚硬的塑料鼻子,和一颗鲜红色的心,紧紧镶在左侧的胸口前,泰德说它与一般的泰迪熊并没有什么两样。但他爱他的泰迪熊。泰德说小时候他会用泰迪熊坚硬的鼻子来反击他同父异母的两个哥哥。他们总是嘲弄这个略显笨拙的弟弟。在他坐下的时候抽调椅子,在地板上撒弹珠,学怪兽踏翻他搭的城市模型。泰德唯一的回击手段就是用泰迪熊的鼻子砸他们,塑料硬壳生生地敲在脑壳上,直到他们讨饶为止。他们不还手吗,我问,那最多也只是个玩具啊。泰迪不只是个玩具,泰德赫然截断我的话。提高的分贝在狭隘的空间里左沖右撞,迟迟不去。过了些许,他好像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轻声说,泰迪熊是三岁时他妈妈给他的生日礼物。 地下室里静了下来。我靠着储物架,看着泰德半蹲的身影。他低着头,手指在地上拨划着,静滞的空气中弥漫着独白开场的味道。他没说很多。只是说那是他三岁时的生日礼物。他从小独睡时会哭躁不安,于是母亲让泰迪熊与他作伴。五岁时母亲与父亲离异,他大闹。父亲一年后娶了现在的妻子。他的焦躁变得愈发明显。他说他害怕没有声音的环境,静默时无法安心。他会觉得自己陷到了声音的空隙里,止不停地下跌。所以他睡时要有一些声音,轻音乐,调到最小的电视,甚至开着的电扇,都行。当然,还有泰迪。他说他爱泰迪胸口的红心,虽然有些红色已经被磨蚀了。但心还在那里。泰迪熊从来不藏起它的爱心。它会明白地告诉你它爱你。没有人还这么爱我。 泰德说着就开始哭泣。我拽过他的肩膀,说,我也爱你啊。他没有挣扎,也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顺势跌到我的怀里。我看着他蜷曲着的身体,脸颊深埋着,手抓紧了我的裤管。我忍不住又说了一句,我爱你。泰德,一切都会没事的。他没有回应我,身体却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还小声抽泣。过了一会,他终于吸了吸鼻子,用自己的袖子擦掉了眼泪。他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他说,我很担心泰迪,我要去看它。
他拽着我的手开始狂奔起来。 我们向着远离那片草地的方向跑着。草地已离得很远,惨叫声仍不绝于耳。我回头看了一眼。我或许希望我永远都不要看那一眼,那是怎样的一副人间绝境啊。我看到前一秒还在走动的行人,下一秒已身足异处,没有腿的躯干跌出去,在路上没有规则地弹着。血在空中横溅。躯干不再弹了,但还有知觉,于是手臂就撑着身体往不知哪个方向挪。然后是手臂,被自己左右扭动的身体扯开。我的脚步大乱,手却被泰德死死地抓着往前拖着。我差不多要跌倒在地,哭出声来。不要回头看!泰德头也没回地大喊。我要死了,我就要死了!我的声音更高。死也不要回头看!不要拖我后腿。泰德没有回头,他的声音近乎冷酷。他没松手,我终于又渐渐赶上他的脚步。 我们跑到学校的橄榄球场。我们来这干嘛,我问道。我听说学校有当年独立战争时候造的地下通道系统,有一个入口在这附近,可以通到学校活动中心的地下室。泰德稍稍松了攥紧我的手,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掌已被捏得生疼。附近,附近又是在哪里。我不知道是真想求一个答案,还只是迫切地想听到些声音来应付自己的恐惧。泰德没有说话,他牵着我绕过球场解说台下最大的那扇入场铁门,拐进看台下橄榄球员的休息区。走廊里闪着白炽灯的惨淡白光,一面的黑板上写着,死,还是战斗。尽头处是主队的更衣室。我们推门而入。整齐的三排更衣柜,我们环顾四周,房间的角落有一扇狐疑的没有任何标识和锁扣的木门。泰德踹了几下把门踢开,门后是条伸延往下的阶梯。泰德取下别在腰间的钥匙圈,按亮上面便携的手电筒,我们由此拾阶而下。很快,阶梯变宽成一条庞大的地下通道,入口处被一扇铁栏栅的门守着。门没有锁,只有插销扣着。我们试着挪动插销,可插销显然是因为年代久远被锈住了。怎么办。泰德回答说,你在这等着我,我要上去一下。
泰德说走就走了。 我被独自一个人留在地下室里。电源早就断了。泰德把他的钥匙环手电筒留给了我,可我打算到最紧要的时候再用。什么是最紧要的时候,我却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与黑暗四目相对。空气好像也变得稀薄起来。我张着嘴大口呼吸,我大概是想确认自己还活着。可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在这个唯有我一个人的地下室里,我怕得很,恐惧随着吸入的空气似乎也一点点地把我吞噬了。 泰德去找他的泰迪熊了。他更爱它。胜过爱他自己的生命。他找到它了吗。也许他一切平安,正和泰迪熊拥抱呢。我突然闪过一阵寒意,水泥地板变得冰凉。我意识到我的怀中空空,并而感觉到近乎绝望的不安。我几乎是痉挛地从地板上跳起,扑到储物架上,疯狂地把一切我手臂所能触及的纸巾和厕纸卷统统扫到怀里和地上。一些清洁剂,洗手液也被我捋到地上, 发出打翻打碎的声音。储物架的钢板被我敲得颤动起来,在小屋里响如闪电轰雷一般。我吓坏了,哭着,揣着成卷的手纸跌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我想起很多事情。回忆突然如打翻在地上的清洁液一样,四处流淌开来,淌过我的身体。我看到我四岁时溺水时,眼前的整个世界突然变成蓝色的一片,就连声音也被溶解了。我想起第一个生日蛋糕的味道。奶油的味道很香,就算朋友把整个蛋糕都扑到了我脸上,我还是在舔个不停。我想起家人。母亲,姐姐,和父亲,总在半夜时分拉开家门的那一瞬间的身影。他背后,木制的纱门总会摔在门框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哦,我还想起我的少年恋人们。毕业舞会的对象,第一次亲吻,还有我失去童贞的那个晚上。我想起很多美好的事情。它们好像很沉淀,很粘稠,来回淌着不肯流走。我突然觉得有些困乏,身体好像也哭累了。睡一觉吧,也许醒来就一切都好了。我对自己说,也许,醒来就又能看到阳光洒下来了。
阳光洒在他走的路径上。 秋日的黄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清脆作响。有时也会听到树枝折断的声音,想来必是落叶下面也掩了几寸断枝。他走得不紧也不慢。他大概是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宁静吧。真的是安静呢,除了树叶被踩过和偶尔树枝折断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响动。没有鸟叫,没有虫鸣,也没有人语声。 也许真的是大难之后的平静吧。他暗暗对自己说。想到这,他的心情不禁舒然起来,脚步也稍稍快了几分。 阳光从他的背后照过来,斜长的投影落在金黄的树叶上,竟有几分好看。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变幻着形状投在平地上,树干上,灌木上,不禁笑了笑。察觉这些微小细节的快乐,此刻正如孩童的第一次般,感染着他。
泰德还是回来了。 可他又看上去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泰德。我大概永远都忘不了他从台阶上走向我的那个样子。他去换了身橄榄球运动员的装备。闪亮滚圆的钢盔,道道光束从后面射过来。护肩把泰德的肩膀衬得不可一世。腰围和大腿都被束紧了,几乎显出健美的状态来。靴钉敲在阶梯上,回音清亮干脆。我屏住了呼吸,看着泰德那异常高大的身影小碎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到我面前。他有一些些流汗,但眼神坚定沉着。我来把门撞开,他说。我几乎呆了,只是诺诺地应声,然后避让到一旁。 泰德退了几步,半弓下身子,作出起跑的姿势。他沉下肩膀,侧过一侧身体,把头盔,肩膀,和手肘,探了出去。我看他在大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手掌反复抓了几次,然后双拳也握紧了。他稍往后撤了撤身体,然后低吼了一声。我再次喘不过气来。但泰德已经冲了出去! 裆,铁栏栅被撞开了。
我想我还是要去找泰德。 我离开了地下室,小心翼翼地上到地面一层。这是学校的活动中心,大厅里的摆设一陈不变。阳光透过落地窗户透进来,倒是有许多暖意。墙上的钟显示这是第七天的早晨。我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我望着钟盘出神。钟盘上绘了只昂首挺立的公鸡,金黄的身体,鸡冠和尾巴都是大红色的,在阳光下显得新鲜。铜质的秒针正嘀哒走着。我突然有些恍然,不敢相信时间还这样具象地存在着。阳光的光束下,我几乎可以看到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漂浮,飞舞。我想起泰德,在派对,地下通道,储物室,和我前一晚梦里的样子。窗外投来的光线闪烁了一下,像是风撩动了树叶间的缝隙,又像是一股不明的召唤驱动着我。 我走向窗边,推门而出。
【旧约 ∙ 创世纪】神观看世界,见是败坏了。祂就对诺亚说,凡是有血气的人,他的尽头已经来到我面前。因为地上满了他们的强暴,我要把他们和地一起毁灭。再过七天,我要降雨在地上四十昼夜,把我所造的各种活物,都从地上除灭。
空气中一阵清风忽然吹起,树叶婆娑着。他忍不住停下脚步,抬头仰看这样的美好。 阳光下,风还在轻轻吹着。吹过处,他的落影截成两段,散在地上,悄然无声。一道鲜红如剑般划过金黄的落叶,煞是好看。
后记:从去年就开始写这个故事,中间断断续续,直到今天才算写完改完第一遍。那时恰值加州游行抗议禁止同性恋婚姻,于是大概就有了写个隐晦声援同性恋故事的想法(我本人的支持是不隐晦的)。曾有把故事委人贴到女性的空间上的想法,因为知道作者是男性,从而把“我”想作是男性,估计是再平常不过的阅读习惯了。但是如果有一两个片刻能产生“我也许是个女的吧”的想法,我的本意也算达成了。 故事也是写给无神论和无神论者的,如我自己和前室友泰德(Ted)。故事很多部分确是以他为原型。现实当中的泰德是个想法剑走偏锋,文笔颇好,酷爱科幻,很有导演天赋的有趣人物。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说他会讲中文和他的形象,实在给我印象深刻。不过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的浪漫故事,还是不幸没有发生。 泰迪熊的原型(Teddy Bear)属于前女友。曾经活着的男人的题目借鉴于07年的电影,曾经安静的男人(He Was a Quiet Man)。电影有些怪,但是很不错。最后,如果本文带来任何不快的阅读体验(任何方面的),特此致歉,烦请原谅。 5/8/2009 卧虎藏龙室友有日对我说看不懂卧虎藏龙的结局,于是我也跑去重新看。看了的结果是,哈,我也看不懂,为什么最后玉姣龙要在武当山跳崖。算是个畏罪自杀正义必胜的结局?还是玉姣龙一番闯荡江湖以后就又应该重新相信童话了?总之我是不懂,李安导演的悲剧有些牵强。倒是想去爬武当山了。虽然电影总是美化现实的。
大忙了两周,考试终于只剩最后一门了。闲了两天。嗯,暑假就要开始了。
不说了,继续去看电影了。好久没看到眼前一亮的电影了。12 MONKEYS还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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