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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2009 她的轮廓她的轮廓
她是个独立的女子,能有勇气说,我一个人也可以生活
不常说太多的我爱你
她或许没有任何才艺,但是对艺术文学和流行文化有独到的见解
聪慧,聪明但不是贤惠的聪慧
会有浑然自发的主意,比如说说周末想去看樱花或者在凌晨三点动身去海滩看日出
喝酒但不把自己灌醉
会说,我从不拒绝新鲜的事物,我们去试街角新开的那家法国蜗牛店吧
有明快的生活
美丽,不需要太漂亮
自信,不为人左右,会有阳光般明媚的笑容
她说仅第一条,我可能就永远也找不到
我不置可否
我看来是个没有救的理想主义者,飞蛾扑火,雨打沙滩
可是我二十二岁,疯狂且无所畏惧
为什么不呢
难道要到五十岁时顿足捶胸吗
再加上
我又是单身了 4/10/2009 开车开车
阿桑
上上一次的快乐是多久了
你你走了我的计算变差了
微笑在我脸上又被僵住了
那是第几次又说起你了
开一个人开车是最寂寞的
但是别别扭开收音机来听听歌
因为有些歌曲是很伤人的
太容易就会想起你了
如果那天病了约会换了
我们就不遇上了
或许就能微笑幸福靠着
比你更好的另一个
开一个人开车是最寂寞的
但是别别扭开收音机来听听歌
因为有些歌曲是很伤人的
太容易就会想起你了
如果那天病了约会换了
我们就不遇上了
或许就能微笑幸福靠着
比你更好的另一个
有时爱像开车危险又快乐
遇上红灯就停了
勉强是不对的我们都知道的
差别是谁会先下车
伤再伤的伤口都会痊愈的
难再难的难过也能走过的
一个人的下午也是美好的
只是聊天的人又少了一个
那日大雨倾盆,电闪雷鸣,全镇在台风观察之下,然后起床就看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大雨天之后,堡里的天气重新好得让人嫉妒。
下午的阳光里,她在人行道上,拽着四处乱撞的小狗。我在车里招手,微笑。我怕我的笑容有措不及防的味道。
美丽的日子啊。
只是聊天的人又少了一个。 3/21/2009 MARCH MADNESS2/22/2009 海角天涯疯狂啊疯狂
我大概想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我过去的一夜一日了
但是我多么爱我可以这么疯狂
星期五过得浑浑噩噩。很晚起床,去给车子换机油,修了几个部件,开会,然后坐室友的车回家。会拖得太晚我们原本计划去隔壁城市的亚洲超市没能成行。大太阳,大风天。风刮过窗户咻咻地呼啸。我盯着外面小区里每到周末就会停满车子,今日却空空荡荡的车位发呆。女友回了家,把GPS扔给我们,说要是去亚洲超市可以用。GPS。莫非这是神启,我又开始蠢蠢欲动。
吵着不安,要出去旅行很久了。原本计划在春节的时节去纽约,通知了在纽约的友人们却最终还是被搬家的事情拖了下来。春日暖人,我变得愈发不安,于是开始翻我那本LONELY PLANET关于美国的旅行书。我想作一个一日的旅行,可以省去旅馆的费用。距离不要太远,车程在五六个小时以内。要是个有趣的地方。直到我翻到北卡罗莱纳州的OUTER BANKS。
四到五个小时车程。一群深入海中的环岛。渔村,沙滩,灯塔。听上去很不错不是吗。我却如每个人都会的那样犹豫起来。
午夜时分,友人散尽。我在网上和爸妈聊完天,已是一点钟的光景了。老妈说她对别人说,她的儿子“喜欢出去到处荡,待在一个地方(实验室)的事情他做不来的”。我又重新拿出旅行书。打开谷歌的地图,放大。异常狭长的环岛中,只有一条12号公路贯穿而过。我想象着两肩都是海水,我开车而过的场景。查看天气,明天会是个晴天。再查看日出的时间,是早上6:56分。现在是夜里一点半,如果我准备一下在两点钟上路,应该恰能赶上日出。
为什么不呢。
洗澡,刮须,换衣服,装备水和食物,查看手机和相机,在便携的音箱上试了试IPOD,效果不错。插上GPS,输入地址。去银行取了些现金,买了能量饮料备用。加满油,也给车胎充了气。然后--我就真的上路了!我要去迎接日出。
说到日出,先惊到我的却是月亮。到了北卡罗莱纳,上了12号公路,路上车已减少,灯光也不多,一片星夜异常清晰,却一直没有看到月亮。直到到我驶上一座跨海连接两岛的桥。我看不到海,GPS却突然闪出一整屏幕宝石般的蓝色来,我的路线从中间穿过。月亮在我的右肩的方向,细胜过柳叶弯钩。它好像浮在远处的海面上,车子在桥上上坡下坡时,它也伴着沉沉浮浮。有时好像都要没入到海水里去。我只想出海上升明月这么一句来,我几乎被惊呆了。
音箱里响起QUEEN的歌。他们唱到,don't stop me now, cuz I'm having such a good time;if you want to have a good time, just give me a call。我不禁喝着高唱起来。
我要找的灯塔和那片海滩比我预料的远。所以原先预想会有一个小时的充裕,最后恰好赶上日出。海上已经有一线红晕。我走到海滩的最前头。海鸟朋友们还在不慌不忙地在潮水尽头处找食。太阳毫无征兆地就出来了。我几乎有些一厢情愿地希望能听到一声精致的碎裂的声音。但它就这么出来了。很红,上升得也很快。海面还是蓝色,沙滩已经变成锈红色了。我拍下我的车子和灯塔的合影。他们映出很好看的婴儿般的肉粉肤色。
然后再往南赶去坐渡轮。我向来对于他们的象征含义有着偏执的感情。此岸彼岸。孤岛们即使妥协,也还是那样孤独着。渡船时长四十分钟。然后开到最南端的小镇。这里有另外一个渡轮码头,白色的灯塔,温暖海岸的树木,和旅游景点风味的建筑。稍作停留后折回。日近中午,空气已十分温暖。放下车窗,我在沙堆和隐现的海岸线中的单行道上疾驶。马路上有时也会有几片沙迹,还有海鸟的尸体横亘在路中。更多的海鸟飞下来,啄这些死肉,或者只是随意走动,车开得很近了才飞走。远处的马路现出炎热下水气蒸发景物模糊的情境。我着迷这样海洋和沙漠的奇妙组合。
一路返回,又坐了轮渡,然后拜访了另外一座灯塔。在灯塔下的纪念品商店买了明信片打算寄人。去了英国在北卡罗莱纳州的第一座殖民地。殖民地很快就失败了。海滩边的剧场里现在空荡荡的,LOST COLONY的剧却年年夏天都还在上演。女朋友今天对我说她和家人去看过四次,是她看过最好的剧之一。好,让我找到了再去一趟的借口。最后在莱特兄弟纪念馆停留。人类第一次在这里起飞。山丘上风很大,我很爱风帆和飞翼形状的纪念碑。在高处能看到广袤的滩涂和海岸,风不停地吹着,不难想象站在这里为何会有纵情高飞的豪情。
然后回家了。哦值得一提的是路上经过弗吉尼亚海岸城外的一座跨海大桥,是我的最爱。曾经在傍晚时分经过这里。落霞是紫红色的,云层峦着,一直延伸到海水的尽头。太阳被遮住了,却无处不在。桥的尽头是一段隧道,一艘巨轮正从上方驶过。什么都好像着了魔似的不真实。那时我只想狂喊。
最后还是到家了。威廉斯堡的古镇还是很亲切。时速降到25,旅行里程表上写着437英里。我到家了,大吃一顿,洗漱然后倒头就睡,直到今日。
一些技术性的照片先。
行程在GOOGLE MAP上的显示。 一环入海的岛屿。图上绿色的那一圈是。 NC HWY 12最细的那一段是一座跨海的桥。 渡轮的线路。 狭长的海上公路,美国人说永无止尽的12号公路。
景物的照片的会贴到相册里。
今天堡里居然下起雪来。
啊,我爱这种疯狂。 2/11/2009 水旁一西ALL RIGHT, I'M DRUNK, SO LET'S DO THIS.
FIRST, FOR THE TITLE, IT'S WINE OR ALCOHOL IN CHINESE.
SECOND, IT'S MY FIRST TIME TO DRUNK WRITE.
OKAY FACTS ABOUT ME AND DRINKING:
I HATED THE TASTE OF ALCOHOL WHEN I WAS LITTLE. I WAS LIKE, WHY THE HELL WILL I WANT TO HAVE THIS THING FOR EVERY MEAL.
I CONSIDER MY FATHER AS A LEGENDARY DRINKER. HE WAS.
I'M STILL NOT SURE IF I CAN OUT-DRINK MY FATHER NOW, THOUGH HE ALWAYS SAYS THAT YOU'RE SO YOUNG AND DRINKING IS ALL ABOUT PHYSICAL STRENGTH.
I STILL CAN'T HANDLE THE TASTE OF STRONG ALCOHOL. I HATE THE TASTE OF WHATEVER 56% CHINESE WHITE WINE BUT MIXING IT WITH SPRITE, I DOWN IT LIKE NOTHING.
WHITE WINE WITH SPRITE? YEA I KNOW IT'S NOT THE WAY A TRUE DRINKER TAKES IT. BUT, WHATEVER.
I'M STARTING MY COLLECTION OF BEER BOTTLES NOW.
AMONG AMERICAN BEERS, I LIKE YUENGLING. IT SOUNDS CHINESE TOO.
I DON'T REJECT THE IDEA THAT DRINKING IS A WAY OF SHOWING MANILESS.
I KNOW FEWER THAN 10 PEOPLE WHO I THINK CAN OUT-DRINK ME. MY CURRENT ROOMMATE IS ONE OF THEM. MY FATHER OF COURSE.
MY FAVORITE DRINKING GAME IS WEB. "YOU'RE IN THE WEB!" IT JUST STREWS YOU UP.
I DON'T CARE WHAT PEOPLE THINK OF ME DRINKING. I DRINK SOCIALLY RESPONSIBLY AND JUST FOR ITS PLEASURE. BUT I DO APPRECIATE ANYONE SAYS DRINK LESS AND BE CAREFUL.
OH WELL I GUESS I STILL CARE OTHERWISE I WON'T BE WRITING THIS IN ENGLISH.
FROM OVER-DRINKING, I PROBABLY HAVE PASSED OUT TWICE IN MY LIFE-SEE IT'S NOT THAT BAD BECAUSE I CAN STILL REMEMBER THEM.
I DON'T GET ANY DIFFERENT WHEN I'M DRUNK-I JUST TALK A LITTLE BIT MORE, OR NOT AT ALL.
I ONLY GOT DRUNK FOR SOMEONE OR BECAUSE OF SOMEONE ONCE IN MY LIFE AND IT'S NOT ABOUT RELATIONSHIP OR ANYTHING. I DO CARE MUCH ABOUT HER.
I LOVE MY PARENTS FOR THEY NEVER TRY TO STOP ME FROM DRINKING. THEY EVEN BUY WINES AND BEERS FOR ME. THEY'RE NOT ENCOURAGING THOUGH. THEY JUST LET ME DO WHATEVER I WANT TO DO WITH TRUST AND I LOVE THEM SO MUCH FOR THAT.
I ONCE HAD 7 BIG BOTTLES OF BEER, LIKE THE CHINESE ONES, AND RODE MY BYCICLE HOME. I DID STRUGGLE A LITTLE BIT THOUGH.
I HAVE TO CONFESS LI BAI AND SOME JIN YONG'S CHARACTERS, LIKE LINGHU CHONG, DO INFLUENCE MY VIEWS TOWARDS DRINKING. IT'S COOL, MANLY AND IT'S A WAY TO FIGHT AGAINST OR TO MOCK AT LIFE.
MY ROOMMATE AND I ARE THINKING ABOUT OPENING UP A BAR IN CHINA.
ON A DRUNK SCALE FROM 1 TO 10, I'M PROBABLY SOMEWHERE AROUND 7.6 NOW. BUT I THINK I CAN STILL TYPE.
PLEASE DON'T GET MAD AT ME BECAUSE I'M TALKING SO MUCH ABOUT DRINKING. YOU KNOW ME. SOMETIMES I NEED TO FIND HAPPINESS FOR MYSELF.
ALL RIGHT, THAT'S PRETTY MUCH ALL THAT I CAN COME UP WITH. AT LEAST FOR NOW.
LAST BUT NOT LEAST, NEVER DRUNK DRIVE. DRUNK WRITE'S OKAY.
LIFE'S SHORT.
NIGHT'S STILL YOUNG. 2/9/2009 笑傲江湖梦里想见一条大河。漆黑的大河。我曾经和朋友在深夜时分去河上摆渡,船破浪,河水幽幽,两岸灯火黯然。我记起到达渡口前单行的林间车道,一侧休息站的明灯,路中间的橙黄色的双实线。拐弯,深入渡口的陆桥,和之后的豁然开朗。我记起我在车里讲变态心理的推理故事,然后登上渡船了望台的高处。铁门,甲板,和马达的雷鸣声。
我甚至记得次日我还有一篇关于尼采的论文要写。回去后只匆匆睡了三个小时,然后读了一日的论道德的系谱,写至再次日的早晨。
于此人此事,我还写过一首诗和一则故事,埋藏在这个空间的某个深处。故事题作时间线。我爱这个名字多过这个故事。错过的故事只有观者看来才是美丽的。故事里提到高迪的巴塞罗那。那里的人夏日不工作只为派对,我很心痒。TO YVONNE:午夜巴塞罗那确实是部很好的片子;我很理想地希望Christia她们三人在一起。
哦今日读到吕颂贤“2008年,和女友麦景婷结束14年爱情长跑,结为连理”。哈,笑傲江湖的令狐冲的样子,我曾经多少留恋。
亲爱的,我们一起去环游世界吧 2/2/2009 汉语有时候我很庆幸我和女友讲不同的母语。她永远也读不懂我在这里讲什么。绵绵的汉语,有太多的千回百转。
但很多时候我也厌恶它的现实主义和批判精神。仅不错一个词就足够。再好,也不过是还不错。
超级碗比完了。比赛不错--看,我就知道我会词穷;但这不是我的错。值得一说的是获胜的钢人队的教练是我校的校友,去年来毕业典礼致辞的。
哦还有顺便一提的是,我小时候觉得玫瑰碗球场是世界上最酷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 1/22/2009 飞行十三个小时,安检,复检,再两个小时以后,我又回到美国了。
人是不能高飞的动物。真的飞起来的时候,是无比绝望的。
一架载着上百人和上千件行李的波音飞机,在北冰洋上空的乱流中无助地摇摆。空姐急急跑过过道,说快点把安全带系好吧,马上会很颠簸。四周一片金属环扣滑入,锁紧的声音。飞机真的开始左右摇晃。是的,你们都无路可逃。不能跳伞,不能路边停靠,连向过往的飞机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乖乖坐着吧还是。广袤的云海里,单飞者的命运,被攥在天空的手里。
我下午五点多在浦东登机。傍晚夜空下的机场,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墙,显得异常地落寞。几架飞机停在外面那片青灰色的柏油起落坪上。倦鸟归巢。它们停在那,一动也不动,好像再也不愿意飞。人类对天空的痴想,这些金属鸟儿一直替我们驮着。
称重,安检,抽查,人们其实很紧张这些鸟儿。不能带超过九十毫升的液体。行李只限两件,每件不得超过五十磅。随身携带的,有规格一二三。我们唯命是从。是的,起飞了,性命就被寄放到一边。这些规定,其实条条都写着绝望二字。
在飞机上时,完全不能思考。这是一片停滞的了,不属于此地彼岸的时空。引擎在声声轰鸣,却因为少了参照物,根本感觉不出在高速前行。只有闭上眼睛出神之际,才恍然觉得身体是在向前,速度却是与飞机的真实时速不相匹的。你想象汽车,火车,磁悬浮的速度,然后深深绝望。飞了,你的想象,却仍然不能飞翔。
在飞机上只能闪念一些片段。我记起学校,白色的车子,一群外国人的名和姓,一座明月下的桥,一首叫钟无艳的歌,和旋转楼梯上皮鞋和高跟鞋踏上去的声音。但我无法深入。无法从头至尾地追忆一件事情,彻彻落落的那种。我通常可以的。我也一样不能阅读。我某课的教授说在飞越美国大陆的五小时航班上,读完一本五六百页的THE MISTS OF AVALON,我现在想来,实在惊为天人。我草草翻了几十页书就昏然进入梦乡。当然,熟睡也是不能的。
到达芝加哥还是傍晚。白雪皑皑。我的这个傍晚被凭空插进十几个小时,惊醒时已物换景移。本来好像是在上海吧,家人和家人道别,恋人和恋人道别。我就不知道我去了哪里,飞行。
哦,我想去跳伞。在风中摇曳着,在万不得已的那刻才拉开伞包。
我还是比较喜欢陆地上的交通工具。这辆是现在开着的保时捷。PORSCHE 924S,aka WHITE BULL。
下一个目标,NISSAN MURANO。最好是毕业前后。我要酒红色的。
1/15/2009 星星的孩子电视上放了部自闭症孩子的片子,把他们称作星星的孩子。他们身体正常,却从小少语或不语。我猜想,外界的所有输入对他们该都是茫茫的一片虚无之音吧。
我不知道以我们的状况,去说他们是一群可怜的孩子,是不是很公平。他们也许只是特殊,如我们一般地每一个人与每一个人不同地特殊着。但是我们都说他们是不幸的。是的,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说他/她幸福。
所以我很怕这样的事,非我意所能左右的事情,又命中注定般地要与我切身相关。冷漠的人啊,这样说来,你只爱你自己;他就在这里,一切先天的变数已然注定。我很庆幸。
还有三四日回去美国了。此人此地,不知何时再见。我很爱机场里命运轮转的苍茫感觉。变幻着的时间和登记门,擦肩而过的人们,不知道去向何处。命运替他们,也要替我,做出选择吗?
拿我所谓的终身大事问我父母,他们说没有意见。最后与她生活的人是你,他们说。我点头。他们好像有我的心态,不能控制的,扔给别人不理不管。好,下次和个黑人女子领完证再来考验你们的神经好了。
一辈子。真的过了一辈子,再回头来看现在写的这些繁琐的感情,一定会嘲笑它们与时间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吧。纠葛一辈子才在一起的两个人,是倦还是看淡风云的幸福呢。
我要养一只猫咪。它们在夜里行走,独自生活,于主人不冷不热,很合我的胃口。
自己交待一下好了。与女友交往五个多月了,美国人,白人。照片FACEBOOK上有。她早睡早起我晚睡晚起;现在换了时差以后倒是正好。家里有两只猫一只狗。
我在想如果我有一个星星的孩子会怎么办。电视上的父母,为一声爸爸和妈妈痴等着。孩子以后没有了我们要怎么办,他们说。你们也要为自己好好活着啊,伟大的人儿。
电视里,星星的孩子们在寻求海豚超声波的帮助。咕咕游水的漂亮生物呢。
海豚与天使的歌。我们的相逢变得好可贵,歌如是唱着。如果他们也能相逢。 12/23/2008 家我回家了
17号下午到了上海,先去了南京,见了不少许久未见的同学,19号晚上回到了宁波。
五味杂陈。
大概是这几天天景不好吧,一直灰蒙蒙的。街旁边的绿化作物的叶子上也是一层灰。我印象中整洁的城市,莫非本来就只是这样?
疯狂换道的出租车司机们。在这样的路况上才算真正的会开车吧。
友人玩笑对我说,别人忠告她终面的时候一定要强调会跳舞的特长。会与行长气味相投。
我服了,易太空也能被投到东部第三。
油价原来是国家统一下调的。哦,中石化的大红和BP的大绿实在是很配。
电视里,某个军事专家被问到他对美军核潜艇的部署的个人看法是。专家答约,前些天我看了个报道,大概就是这个数字。
改革开放三十年。我终于从新闻里读明白,原来也真只有我们,可以在风暴中屹立不倒。他们不过都是纸老虎。
是啊,无知才能无畏。我在这连台湾总统府的网站也不能打开。
快圣诞节了。节日快乐吧。他们说美国人民现在连圣诞礼物都买不起呢。 11/9/2008 这个样子友人的友人来堡里作客,和朋友围坐了一桌。看着隔桌的她们的唇红齿白,突然感叹,哦,原来她们是这个样子的。
手机通讯录,邮箱,msn,qq,校内网,空间,facebook
通讯的方式天罗地网。只在偶尔翻看相册的时候才意识到,哦,一直在网络上说着话的人,原来已好久不见。原来那名字后面的,还是这个样子。
很好奇,我又是别人列表里的什么符号。 10/28/2008 终于终于买了回国的机票。十二月十六号离开里士满,一月十九号返回。
终于。一年半没有回去,一直拖着没有买机票回去的,今日某位张姓的苏珊小姐打来电话的时候,
你确认一下,我就给你出票吧。
竟来得如此轻易。
好,谢谢。
几个小时以后,电子票的票单,已然随邮件和邮件里非程式的笑脸,躺在邮箱里面。
我似乎少一分杰克赌到铁达尼号船票时挥舞狂奔着,大喊,我要去美国了的豪情。
这个延绵冗长的过程,显然没有一场豪赌来得淋漓尽致。
我知道我要回去,我也知道我还要回来。只是一个,何时和多久,的问题。一个对来去前后,每个时间段都适用的问题。
费城开始下起大雨。各色雨衣,白毛巾,和空座中,有人狂奔两垒,在飞溅的泥水中滑垒成功。
职棒大联盟第五场因雨被迫推迟。
我待在室内,看着他们。他们在飘雨中凛冽。气象预报显示堡里的温度更加寒冷。
我一直在想我回去能做什么。
走访同学,学校。旅行。食物,家人。
和友人们吃饭。喝醉或者只是聊天。
还有,我其实想去西塘很久了。
当然,我也觉得该带家人们去某个餐馆吃饭,石浦或者哪里的火锅。我是不是应该更有情调一些。避风塘算是我还记得的不错的地方。
哦,其实我最想去天一广场的那家临喷泉的星巴克。藏身在巨大的落地窗户后面,看来来去去的人们,喝咖啡看书上网和晒太阳。
我很好奇,我再回去,会有多少不同。
想对母校的小朋友们说,能出国就出国去吧。能去美国,自是更好。爱祖国,更要爱自己。共产主义,资本主义,都本是那几本哲学经济政治理论书刊里的空中楼阁。
喝啤酒投乒乓球的游戏,不知会不会摆上小学聚会的桌面。
起码,我再也不会为大街上瞥见的保时捷艳羡。
一个半月。 10/1/2008 无题之十月十月一号了
国庆节快乐
大家都在说着节日快乐的时候,我才姗然醒悟。祖国千里万里,也没有节假日强化记忆,这个也怪不得我了。
十一凌晨的时候,刚刚在课上讨论完慕诗扩张大陆市场的战略和蔡少芬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代言人。勉强,也还算是一点联系吧。
深夜的时候突然下起大雨,浸透沉闷的雷声。闪电像倒挂在天空里的菊花团。
当下的经济,我不知是不是该庆幸明年才要毕业。
一九八七年在堡里开起的中餐厅,雕梁画栋,杂技,民乐,不明亮的灯光,红木桌椅和山水国画。这个季节里生意已大不如夏日。黑上衣刺绣围裙的各国服务员们,围着某位老人唱起生日歌。突然觉得此景有些恍人,还是自助餐,总是容易吃得太饱,思绪停滞在和服女子的彩屏上。
哦,还是祝要申请出国,申请保研,申请工作,不管申请什么的友人们一切顺利了。
狄更斯是怎么说的。这是最好的季节,这是最坏的季节。 8/14/2008 一些故事很久没来更新了,终于积了一些事情,可以拿出来闲扯几句
首先,要是你今后听到一个我在纽约街头走丢的故事,请相信以下的版本才是故事的原貌
话说那日,凑了三天的假期,上到华盛顿和纽约,和张同学虞同学和虞同学的同学在时代广场闲逛
时代广场人流不息,我拖着一个小型的旅行箱,行动不便,于是
很自然地,某个路口,我差了一步,被红绿灯隔在了后面,看着她们三人头也不回地过了街
好吧,落下了就落下了,我也不是特别介意,她们总会意识到在前面停下等吧
于是,三十秒的红灯后,我赶上,一直走到我们说定要转弯去到车站的大街,没有看到她们
我又走回,到走散的地方,没有
于是又回头
此时的场景突然变成了有趣的猜谜游戏
不仅要猜想她们可能会在哪里等,还要猜想她们会猜想我会在哪里等
几番度量之后,我还是奔向车站,无论如何,等不到,总会都回家吧
这大概是我们最接近的时刻了,不过错就错在,熟门熟路的张同学在上车口的地方等我,而我以为回家的班车有很多,所以在车站门口徘徊了良久
然后还随便挑了一辆达到的车次,却不知道虽然标牌上没写明,但是其实夜间的路线是有变的
于是不知情的我就等了一个小时的车,然后做了半个小时的车,被终于被告知无法到达,买了DQ的奶昔打发时间,和台湾的老板娘攀谈,又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在过了午夜的时分到了家
当然,感谢张同学虞同学和虞同学的同学的担心
不过,也应该相信我的聪明才智,是不会走丢的嘛,虚惊一场,只是一些阴差阳错的因素
不管怎样,一切平安,切莫轻信谣言,呵呵
故事二,法庭
话说暑假打工的时候收了张罚单,因为开巨大的十五人的面包车,倒车时蹭到了后面车的前灯-相信我,我有回头看的,只是那后窗实在太高,又是一个轻度的上坡,于是渺小的沃尔沃就被淹没在视线以下了
当然,我承认我也应该看两侧镜的
不过,还是回到罚单的故事上来
我收了张不当倒车的罚单,然后警察叔叔告诉我可以预付的,不用去到法庭
截止日期是八月四日
我很冤地错过了网上预付的最后时间
于是只好跑去出庭
不知为何,我还觉得这是颇为好玩的经历
开我们罚单的警察叔叔们坐在一边
我们这群被罚了的家伙坐在中间和另外一边
然后法官阿姨喊人,有辩护无罪,无依据的,有一个是说前一日参加了葬礼于是心情郁闷所以黎明时分回家超了速的
总之,我算是罪过颇轻的,也没辩说无罪,只是讲了原委,最后也没有留下记录,省了罚单的费用
工友们本来策划的给我举释放黄同学的牌牌和横幅,也一道省下了,呵呵
再最后
终于上周工作结束,和同学去了Charleston, SC和Savannah, GA
是蛮不错的旅行
历史小镇,南部风情
会有照片的类
Savannah是个很有情调的城市,海边的石子路,Paula Deen的南方食物,夜晚时分,黄色路灯下有很有趣的歌者弹唱
我会愿意住在那里一段时间
还有,很随机地GPS到一个中国餐馆,老板娘很是热情-大概我是这南方小镇唯一的中国游客吧
离开时忘记说了生意兴隆,实在让我小郁闷了一阵
哦,还有,在Georgia星期天不出售酒类饮品,神啊…南方啊南方…
哦,奥运会开幕式
还算不错吧,很精细的细节
就也许还差一些创意,和一些真正庞大的场景-不是光人潮和人海的那种…
就好像雅典时投射运动员做不同项目的那个
还有,大国风采…除了金牌和开幕式,还有我们…
再最后
还有两周开学,暂时居无定所
于是打算四处走动,走访同学,蹭吃蹭住
夏天啊夏天
夏天最后的日子们
愉快 6/28/2008 Need for Speed, Most Wanted, Porsche Edition嗯,
excuse me
这大概会是我写过最没有意义的一篇日志了
不过
all that matters is that I bought a Porsche
like, seriously, a Porsche's Porsche, 1987 924s
前日开车与室友9小时至俄亥俄,再花了10个小时领车回来(只是回来是两辆车需要协调,不是保时捷速度慢的问题)
anyway
Porsche's my whole point
引擎发出的声音
啊
men do have mechanic loves
and they do tremble before that sound, the loud deep yelling from a racing heart
It's an old car
but it doesn't matter
it runs greatly
and
most importantly
IT'S A PORSCHE! 5/24/2008 Can I Bitch?Under the Same Sun
I saw the morning
It was shattered by a gun Heard a scream, saw him fall, no one cried I saw a mother She was praying for her son Bring him back, let him live, don't let him die Do you ever ask yourself Is there a heaven in the sky Why can't we get it right 'cause we all live under the same sun We all walk under the same moon Then why, why can't we live as one I saw the evening Fading shadows one by one We watch the lamb, lay down to the sacrifice I saw the children The children of the sun How they wept, how they bled, how they died Do you ever ask yourself Is there a heaven in the sky Why can't we stop the fight 'cause we all live under the same sun We all walk under the same moon Then why, why can't we live as one Sometimes I think I'm going mad We're loosing all we had and no one seems to care But in my heart it doesn't change We've got to rearrange and bring our world some love And does it really matter If there's a heaven up above We sure could use some love 'cause we all live under the same sun We all walk under the same moon Then why, why can't we live as one 'cause we all live under the same sky We all look up at the same stars Then why, tell me why can't we live as one Oh, believe me, god, almighty god, I did.
I did ask myself why can't we just live as one.
I tried also to live as one, really hard, I tried.
I just can't.
I guess nobody can.
If it's just someone you don't like and you can do nothing to fix it.
I mean, when that dislike started from the very first moment we met.
It's almost like first-sight love, right? and rarely can people resist if convinced at the first minute.
I know I sound bitchy here.
But, trust me.
Please trust me, in the name of god, jc, the son of almighty god, and holy mary, the mother of god.
They're much bitchier than I am.
Great great song though. 5/11/2008 挽。歌
“你最后再对她说点什么吧。” 他望向她。她站在船栏边,海风有些大,吹散了她的头发,一些发绪在风中飞着。但是她站得很直,直挺挺地,几乎是固执地背对着风站着。她也望着他,但是视线却好像能穿过他,很空冥地,消失在他后方无尽的远方。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紫红色的檀木盒子。盒子不大,但是她却很小心地端着,双臂紧紧地夹着身体。 他挪开看她的视线,转而将其投向海上。船舷上,海浪拍打着,不断地溅起一些飞沫。云灰沉着。天水相接的地方,是一片白芒。 “小时候…”
一周前
他撩下电话,手却还没放开,依然紧紧地抓着听筒。另一只手支在一旁公用电话与公用电话之间的隔板上。他低垂着头,整个身体的重量似乎都撑在了两个手臂搭起的架子上。已然可以看到他手背上略微鼓起的青筋,随着力量的增加,从这几道换到另外的几道。塑料的电话听筒挤压着金属材质的公用电话,几乎可以想象出塑料在压力和摩擦的共同作用下,由变型而发出尖烈却无从捕捉的吱吱声。 过了几分钟,他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握紧了的手,终于直起身子来。他下意识地拉过搭在另外一边隔板上的黑色羊绒风衣,披到了身上。可眼神却还是停留在电话挂着的那一面墙上,没有移开过。 电话里护士说她现在的状况还算稳定,特别是在听到他要回来,见上她最后一面以后。嗯。他又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一次,你几乎可以看到那本还是绷着的双肩随着呼出的这口气而松弛下来。随之,他紧了紧风衣,把左右胸襟在身前对扣起来,挪开盯在墙上的视线,转身向安检口处走去。
安检口前,他看到一对情侣正在告别。他们是一对黑人。男的留着一头玉米地的发型。女的打着一个鼻钉。两人拥抱,亲吻。女子把男子的粗毛线围巾在他脖子上又绕了一圈。男子握着她戴着手套的双手。两个人的鼻尖互相蹭着,一副情意满满的样子。人流被分成两股,从他们身边绕过,纷纷投以盈着微笑的目光。他也想扯起一些笑意,可是抓着一侧衣襟的手,直到走到安检口处,也始终没有松开过。 安全检查。他,只有他自己这一件行李,需要运回祖国。 啊,祖国,如此陌生,而每每提起,又如此拂人心弦的一个词汇。恰如她常常被赋予的那个含义。 机票上,一列拼音字母写着他的中文名字。FANG YU。方喻。
“欢迎乘座加拿大航空。”机舱口,一个中年的盘着发髻的女乘务长向他问候。他点头回意。从狭长的登机通道,到密闭的飞机机舱,他一直矜持,隐藏的微微不安,现在却好像因为转换的场景,这被限制空间里的压抑而奇特的安全感,而缓缓舒然开来。 他找到自己挨着窗的座位,脱去大衣,坐了下来。乘客还在进来,挪动着,置放行李,前后轻声言语。他已扣紧了安全带,双手环抱着大衣,身体深深地沉到座椅里面。
半个小时后,飞机准点起飞。引擎的巨大推力,把他愈发地陷到椅背里。压力刺激着他的耳膜。他努力挣扎着弯下身子,从前排座椅后的杂物袋里摸出一次性的耳机,使劲拧着,塞进耳朵里。耳塞并没有减少多少的压力。他想,他也许只是更喜欢被填充着的感觉吧。在压力让耳膜的听力麻木的时候,这样能让丧失的知觉,继续延续着。 他望向窗外。这个城市的灯火在黑幕中铺陈着,排成街道和建筑的轮廓。这是一张光华的地图,黄金色的针尖缀成它的纹路。他从没有这样看过这个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然而此时,这个城市看上去竟是如此的陌生。地图上,他找不到自己的家的位置。家失落在一群相似的细小麦芒般的光亮中。寻找时,他紧盯着窗外,脸颊几乎要贴到玻璃上。然后巨大的陌生感和迷失感几乎如窒息般地把他推离开窗户。他看到自己的脸映在玻璃里。黑暗的影子。看不清五官。然而,他还是看到自己。他眨眼,以确认这个不是幻觉。 他曾经在高处看过自己的另一个家乡。他与她结伴爬上高山的山顶,从高处俯瞰已是夜幕下的家乡,一个小村庄。只有几户稀落的人家,夜晚的煤油灯的灯火赢弱,却显得莫名的绵长。他可以很容易地分辨出自己家的位置。他甚至仿佛能看到灯火下,母亲编织缝补的样子。远处,幽暗的海水浴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无比的神秘。 静静地,他和她常常能坐上很久。虫鸣声,海涛声,呼吸声。 有时她也会问,“海的那一边是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他顿了一顿,扭头看向她,她的面庞在皎洁的月色下也显出特别好看的颜色来,“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呢。” 她点头,谁都没有再作声。他们的身影湮没在庞大的无边的沉寂里。
“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乘务员的声音打断了他静止的思绪。“咖啡,黑咖啡,谢谢。” 他接过乘务员递来的咖啡,泯了一口,接着又大口喝了一口。没有糖和奶的咖啡很苦,可是显然他业已习惯。然而此时此刻,入口后的黑咖啡的苦味,却好像在他的身体里扩散,浓稠起来。他深咽了一口口水,苦涩的味道却被搅得愈发翻涌了,那感觉像是被人当腹砸上了一拳。他张开口呼吸着,从胸腔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鸣的哀嚎声来。“能给我加些糖吗?”他努力扭过头向乘务员说出这一句。他不知道他已然哽咽的声音,是不是有表述清楚。万幸的是,乘务员递过来一个糖包。“谢谢。”道谢的时候他没有看她。他没有办法看。泪水已然盈满了他的眼角。 不,他并不是一直就习惯这个苦味的。儿时,他是一个被娇惯了的孩子。苦味,似乎并不存在于他熟知的世界里。即使是那一场大病,他不得已要喝那些奇苦无比,难以下咽的中药的时候,母亲也会先让他吞下好几件大白兔奶糖,然后趁甜味充满味蕾的时候,就下一碗汤剂。而另外几件剥好了的奶糖,早已在一旁等候。一个月的中药,他吃了一个月的大白兔。而那些奶白色的糖果,在当时,对于这样一个渔村,这样一个家,还是太过甜蜜的奢侈。
啊,母亲。 他许久没有喊出的这个名字,此刻却好像充盈着他的身体,嘶喊不出,但势若千钧。他抓着,扯着,撕掉填在耳朵里的那套耳塞。奔流着的,要从他身体所有可奔流的通道里,同眼泪一道地,冲出来。他握着拳头,手腕狠狠地压着放下的桌板。桌上的咖啡在杯中振颤着。他张着嘴,没有声音发出来。可是那狂吼的声音,那个名字,却已然了压塌了整个机舱。张牙舞爪地,怕打着所有的玻璃窗户,要冲杀出去,填满整个寰宇。 啊,你,母亲。
是的,您,在一场出海后的风暴之后,成为了家里唯一的依靠。那是艰难的一些年月。但那,也是平静的一些年月。他过着与伙伴们无差的童年。那是永远值得铭记的时光。 是的,他狠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回想起那个童年的一些细枝末节。然而,如果他没有抹去那段记忆,他的嘶吼不会如此痛苦,如此不能自己。 时间的深处,是一片烈火焚烧后的荒芜。
“各位乘客,飞机现在正遇到气流,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谢谢您的合作。” 他盯着那片荒芜,焦黑色的灰烬,被风卷起来,吹起来,向他的脸扑来。 “先生,请收起小桌板。” 一片黑色蒙住了他的脸。他努力瞪大眼睛,看到的除了是黑暗,还是黑暗。他再次觉得窒息。 “先生。” 烈火过后的点点星火,此时,似乎也因为黑暗,因为窒息,而慢慢黯淡下去。他不知道,他突然迷糊,那熄灭的,不知是谁的生命。 有人摇他的肩膀。他终于从生死和另一个世界里醒过来。是坐在他旁边的乘客。“先生,你没事吧?” “哦,我没事。”他用整个手掌擦着眼睛,“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嗯,那请麻烦您收起小桌板。我们正遭遇一股气流。”乘务空姐甜美的声音说道。 “好的。”
飞机在颠簸着。他身前的桌板已经被扣起来。他重新跌进座椅里,眼泪已被擦去。椅背传递来机体在气流中的起伏。有一刻,他甚至希望气流能够更强大一点,掀翻,摧毁这架航班。而他们,就这样从几万米高空坠入下面这一片茫茫的海洋,万劫不复。海,作为最后的归宿,也算是不错的选择。他真的开始暗暗希望。家,千万波涛,最终也许会又将我们融在一起。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他的耳畔,突然响起这两句歌声的旋律。脑中浮起的是,一长一矮的身影,牵着手走在海滩上的场景。波浪在舔着脚。一大一小的脚印,在潮湿的沙滩上,弯弯曲曲地爬向远方。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他再也想不起这首歌其他的歌词了。飞机也在气流过后,再度平稳下来。他环抱着大衣,大口喘着气,却突然觉得无比绝望。就好像一层塑料的保鲜膜,密封了他全部的身体。 你还记得什么。
关于那个叫母亲的人物,你还记得些什么。他记得大白兔。他记得他与她爱在涨潮的时候,跑向滩涂的深处。有一次,他们跑得太远,海水涨得太凶,他们几乎溺了自己。在水底挣扎,视眼里只有一片白蒙蒙的时候,他看到一个瘦高的身影。她的手腕攥住他们两个,把他们拖了回来。那也是他的母亲。然而,时至今日,他却只能记起那个瘦高的身影。站在浪中一言不发的,瘦高而倔犟的身影。而关于她的面容,依如当日在水下时候看到的,是一片模糊。 这就是你记得的母亲吗。 还是你抹去了太多。 一股气流袭来,飞机又小小地颠簸了一下。他环顾了下四周,时至深夜,周围的人很多已进入梦乡。机舱里除了几处的座位上还开着灯,已陷入一片黑暗。黑暗中的灯光显得有几分昏黄,无力,却温暖如有催人入睡般的魔力。他看得有些恍然。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在那晚他在山顶,最后一次回望月夜下的家乡的时候。 那一个晚上,弱冠之年的他,拉着她离开了他们的家乡。那个伴海而息的渔村。那个每个夜晚的昏黄灯火。那个,母亲的所在。他不满意母亲试着为他安排的婚姻。他觉得逃离,是见证爱情,兑现去海另一端看看的诺言的方法。他没有回头,后来也不曾回头。他,不知道如何回头。他拒绝任何来自那个渔村的消息。不去想那座山,因为有个人可能会在山头终日等待。不去想那间屋,因为有盏灯可能会在每夜准时点亮。他无法面对这些,将它们在记忆里擦除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多年之后,他真的去了海的彼岸,而她还是辗转返回了渔村。他不知道,那时的他,是仍在兑现那个诺言,还是距离只是更好的遗忘的方式。 但是不管怎样,无论是那一晚,还是之后的任何一天,他都未曾流泪。他知道泪水并没有价值。真正能止住泪水的,是忘记能让人流泪的那些过去。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然,忘却的,模糊的面容,瘦高的身影,竟让他此刻无声地,泪流满面。
“小时候,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这两句歌词,就如夜幕下的海浪一样,绵绵不休地向海滩和岩石拍来。无声地,轻轻地,淡定而义无反顾地,直到拍到岩石上,化成万千飞沫。 直到泪水流尽。
机舱里,他身边的小灯们,一盏盏地黯去,后来又一盏盏地亮起。睡意和轻微的鼾声,如潮水涨退。只有他,始终坐在座位里,双手紧抓着把手,把全身用力地推陷到椅背的深处。他需要被包覆的感觉,往事如黑夜下的深色巨浪袭来时,辨不清方向的他,需要知道他仍有所依附。 电视屏上,最后一部电影已经演完,开始给出距离目的地尚有多少里程数的提示。示意图里,飞机沿着一条曲线,变化微小几乎不可察地移动着,盘恒过这片大洋的上空。但是他看得很出神,出神到几乎可以看出飞机在地图上每一个细小的挪动。他觉得那条线在收紧。那条,连着加国和祖国的线,拉扯着他身体的线,和拽着如鹞子般的飞机的线。 飞机终于即将到达。他再次望向窗外。建在郊外的这个机场旁,还见不到太多的城市的华灯。黑夜的大地沉睡在稀落的几处幽幽灯火中。机舱里已一片通亮,他又一次看到自己的脸庞在玻璃上的倒影,这一次,他能看到自己抿紧的嘴唇。是的,也许在那,总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 “当地时间晚上二十一点十四分。地面气温摄氏七度。今夜后半夜至明晨降雨可能性为百分之八十。”他想起他的母亲是一个看天的好手。每个暴雨将至的夏日中午,她都会送伞到学校。而当下午大雨如期而至的时候,他总能搏来小伙伴们的阵阵艳羡。那是一把粗油布伞,暴雨时巨大的雨滴打在上面,是结实而安稳的。飞机的起落架着地了,他在座位里被轻轻地震了一下,似曾相识的感觉。嗯,就好像那时雨滴的打击透过伞柄传到掌心的感觉。他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机场里,他看到她站在出口处等她。人流来往中,她直直站立着的样子,欣长的身子,似乎与周遭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她没有四处环顾,只是持久地望着出口处,眼神坚定而仿佛穿透一切。 他上去拥抱她。他抱得很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对不起。”她在他耳畔轻轻耳语道,手心柔软地拂过他的脊背,“她只是想让你回来一次。” “对不起。” “对不起…” 他慢慢松开她。这次,他没有哭,他低头望向眼前的这个女子。他看不到她的脸,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面庞。她低着头,在他的左袖别上一道黑纱,然后又替他拉了拉袖管,左右拍了拍,整齐了衣服。他有些恍惚。 “我们走吧。” “嗯。”他下意识地环上她的手臂。
“喻,你再说些什么吧。” 在海风中,她说喻字的声音,显得有些飘忽。喻,是他的名字。喻,也是他母亲的姓。风把它吹得很远。啊,母亲。他以为自己许久没有喊出这个字眼了。然而,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在异岸的那个国度,这个植根于他身体里的字,曾被千万次地呼唤起。 如歌一样。 从未停息。
“小时候, 妈妈对我讲 大海就是我故乡。 海边出生海里成长 大海啊大海 是我生活的地方。 海风吹,海浪涌 随我飘流四方。 大海啊大海 就像妈妈一样 走遍天涯海角 总在我的身旁。”
悼友人逝世的亲人。致母亲节,祝所有母亲一生平安。还有深藏的共同记忆。 祭逝去的生命。 5/3/2008 练笔嗯,来练笔
想来练笔是高中时语文老师给每周例文的美丽名称。语文老师本人芳有三十,却也还是美丽少女般地风情依旧。不知,练笔,较于周记,在潜意识里有给我们多少更多写作的动力。不敢说,我们都由练笔,衍生出许多古时墨客文人的遐想。但确也见到每周发周记本时,众人期盼绵绵,却又故作自然的场景。拿到笔记,半遮半掩翻看分数的姿态,不知是小心藏匿自己的小秘密,还是故意如此撩人来问的小心机。不管怎样,想来最后一篇练笔作业的时候,的确是听闻很多留恋怀念的调子的。
我不太读别人的练笔。读过少数的,印象深刻的是,叶子同学的习作和语文老师的评语。不知为何,我竟读出些少女老师感念韶华易逝的味道。想来她在叶子身上投射自己的青年时光,也就忍不住小小窃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喜欢我当时写的东西。现在潜存的印象是有几分少年般的矫情。文字大概也刻意得很多。想来我会如不喜欢看我最前面的那一些空间文章一样,不喜欢那些练笔吧。不过,一叠文字的记忆,确实让我现在想来时有些心痒痒。寒假回去的时候看来要找来翻翻,不知道会不会读出个陌生作者的意味。
前面的那几段是周二晚上所写。当时正才起了个头,思绪却由不同文字的末节又岔出许多枝叶去。正打算梳理这些枝叶,天马行空般地乱写一番的时候,友人打来电话求救,在电话那一端大哭不止。哭声之苦,让我竟第一时间以为只是恶作剧的假哭。电话这一头的我顿时手足无措。赶去安慰友人的路上,阴风甚劲,我在这个春夜的时分浑身寒颤。想象了诸多可能面对的情形,对词却总是贫乏。还好友人最后无事。一起热些食物,对饮大笑,看着友人醉酒般的个性再次泛滥时,我的大笑,不知道是为了她的无事而高兴。还是暗自庆幸,暂时,又可以推迟面对,某些场景。
我对生活的无端乐观,不知是神经坚强
神经冷漠
还是,太过幸运,没有多少悲伤,让我面对。
我要感激所有与我站在一起的人们的。
老鹰和凯尔特人的比赛神奇地打到了第七场。小牛早早地被淘汰,曾经的年度最佳教练下课。物是人非中,科比一偿最有价值球员的流言已开始纷飞。他确实配得上。
IRON MAN昨日首映。跑去看。嗯,超级英雄的电影,原来也能拍得不错。
学期已然接近结束。好久没写日志。没有时间流水,也不想流水。我只想暂时
离开学校
一个暑假,会留在学校做工,打理来开会和夏令营的人们。三个月。突然厌倦被困在这个百年小镇的感觉。在刺眼的下午阳光下,脚底的鹅卵石路没有质感,游客和老人们中,找不到方向。身体里喊着要去旅行的声音异常强大。张牙舞爪。有人要到真实的世界里迷失。
西雅图,加州,还是德克萨斯。
我不知道。此时,我只想,HIT THE ROAD。
上周和一堆朋友跑去海滩。确切地说,那其实只是一个河滩,在入河口的地方,海滩很平缓。于是可以顺着滩涂往海里走很远。脚趾读着滩涂上海浪的波纹。岸边的朋友喊着不要走太远了。我回头看。的确好远了。再看向四周,我处于茫茫的中心。我开始往回挪。无知者无畏的话语,原来确实有道理。我们为自己创造的感觉而恐惧。
去海滩的那天是最后一天上课。从去年待到今年,我也终于能体会,为什么上完课大家要如此大肆庆祝一番,为什么有那么压抑的情绪要奔放。喝了十瓶啤酒。宿醉不醒。
谢谢随后发来解酒贴士的叶子同学。
LOVE YOU LATELY
一直在想,这个翻作中文,到底是迟到的爱,还是最近才爱你的意思。大概都是姻缘未到,此时彼时的意思吧。太敏感于细节会给自己徒添不少烦恼。友人称之为,想太多了。嗯,擦肩而过的时候,何必又在意闪烁的眼神呢。如果有一面镜子,你自己那时恐怕也是故作无所谓而冷漠的表情吧。上句中的也字,恐怕又是一个不好的暗示。又想多了。没有回复的请求,也许并没有理由,也许,本身就是回复。从脸上,读不出来。我被飞蛾和青蛙惊吓。文字,影像,声音,夜晚。食物,篮球,人们,酒。潮水涌退。
最后,这个周四我为我们的COALITION OF THE MEALPLANLESS做的最后一顿。一桌的食物。
可乐鸡。番茄蛋。荤炒饭素炒饭。菠菜豆腐汤。SUSHI与葱油蟹肉。豆子。友人带来的素鸡。
食物让人快乐。
我还在写着。谁又为文字倾心。我是说,谁又在意。 4/15/2008 Love Is Color BlindThis is about to be a disturbing reading experience, both for you and me. So before you continue, please notice: 1, It's a satire, so I petition you that before you attack the way I said it, consider what I have said. 2, Though no referrence is included here, it does not mean that the article is historically, politically and socially unreliable. 3, Politics is one thing; sports/Olympics is another. I am not supporting the recent incidents occurred to Olympics. 4, I am open to any discussions/attacks/accusations, but please think about the lines between, being cynical being critical, being patriotic and being nationalistic before you actually do so.
Love Is Color Blind: I Can Only Tell the Red
I’m quite glad to see it has become a universal phenomenon that in current world, diverse voices can be expressed and heard. However, I think they actually create nothing but chaos, which is not helpful at all for the right to convince the wrong, in other words, the powerful to convince the weak. Fortunately enough, this is not always the case, at least not on the purified highlands of T1bet. Who does T1bet belong to?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T1betan People? Or the Da1ai 1ama? I guess I’m too insignificant to address this issue. Sadly, I merely know the simple truth that only the most powerful one can possess it. I’m puzzled. Lost in the mist of great evil. Someone with a broader vision needs to inform me, and it, again, must be those in power. Yes, I did find an answer from someone who is supposed to respond: T1bet is an inseparable part of China. And as always, I knew I could expect more than just receiving an answer: the discussion was closed and all challenges were erased, so I’m no longer puzzled. I’m saved. Yet, the unified tone of the Chinese media reporting the issue of T1bet still terrifies me a lot. Yes, I am terrified. But I am only terrified by the fact that my country is fighting against the whole world: terrorists, Da1ai and the western media, none of which has ever spoken a word of truth, even just by chance. We are so lonely on the side of truth that we very much need faith in its power to withstand abuses. All hail our g0vernment: they understand it. Repeatedly, we are assured by a solid voice from them, with all other vile ones blocked, that we are on the right side. As a result, we are going to be winners, victors that can eventually write the history. We are so intoxicated by the imaginary triumph of this idea that we no longer pay attention to whose side we are on, the truth’s or our g0vernment’s. Maybe I shouldn’t worry. Doesn’t power always claim it has power because it stands for truth? Yes. And truth is worth everything. Things as minor as free speech or access to information, are sacrificeable. Oh, I guess religion as well.
-No, we absolutely respect their religion and this trend of respect has been passed down since we recognized them, T1bet as a tributary country of us, China, whatever dynasty it was or whichever nation was in power. -I see. -We just think this religion is somehow a too religious, namely a less scientific, namely a barely mature, namely a quite primitive religion that can be and therefore should be abandoned, especially under our mutual pursuit of C0mmunism. And so are some other customs and cultures. -And we replace them with our customs and cultures, right? -Yes, we replace the inferior ones with the superior ones. -It’s called revolution, huh? -Exactly. And anything other than that is a rebellion. -I got it. Sorry for messing up the concepts. I guess I was just not fully brainwashed that some unnecessary thoughts lingered. -It’s all right. You’re fine. You’re nothing like the dogs of those corrupted westerners and Da1ai followers. You’re still amongst this hopeful generation from whom we can see the future as well as the tradition of our country. The glorious tradition of zealously fighting against our common enemy, if there is/was one.
Finally, I think I have grasped the whole situation through this inspiring dialogue and based on my understanding, there are a few facts I would like to repeat for our g0vernment that I believe you T1betan people should learn. T1bet has been occupied by the Han nation’s army for hundreds of years and Chinese g0vernment has dropped much investment for your development, for Han1fication. Also, you can see 54 fellow minority nations are eagerly waiting for you. We don’t want anyone to be slipped away from power, I mean, dropped out of the family. We need you! Even if these facts still can't guarantee that you owe your sovereignty to us forever, I think you should still be glad to join a country with great respects for truth and zero tolerance for heresy. Please have our words: the purity of T1bet, the last peaceful land on earth, will be reserved. As long as you stay with us.
I'm a Chinese and I love my country. I just don't think love should be color blind.
4/9/2008 Fearless Me题目的创意源自最新版的古墓丽影的主题曲,很俗很流行但是很恣意的歌,Ultimate You。话说当时看到劳拉在史前遗迹落石飞瀑间跳跃的时候,恰值这歌响起,让我好生感慨了一番。
不管怎样,其实更多的,我还是被自己激发了灵感。我的, 无所畏惧 是的,今天是所谓的gender bending day,就是男生女生对换风格穿衣服的日子。最早是为了普及对transgender的人群的认知而开始的。
昨晚有人与我提起,我犹犹豫豫地说,不如穿件粉色的上衣。转念却觉得,穿条裙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问楼上的女生借了条裙子,超短的那种,安慰自己,明天会穿在牛仔裤外面。再下楼的时候,却发现被自己的这个疯狂想法恼得兴奋不已。 是的,我要穿裙子出门。而且,是的,效果会很好。 早晨八点就有课,如计划般打扮,与一个系了领带的女生一起走去上课。匆匆一个上午,在一个教学楼到另一个教学楼奔走的时候,嘴角和裙角好像都是不安分地上扬。回到宿舍,见到同楼的两位友人纯裙装的打扮,顿时又觉裤子短裙的主意实在不够过瘾。感谢某位女生的友情赞助,褪掉了牛仔裤,换上了现在这条,浅蓝,小花,橙黄裙摆,的长裙。 哈,我想说,穿裙子真是很舒服的事情。尤其是如此的春日时节。 我大概算开始明白,男士们对裙摆飘飘的特殊情结了。 嗯,很喜欢听到女生们说,你很漂亮的赞美。我想大概是我身体里,某些女性的人格又开始自我萌发,蓬勃滋长了吧 但是,裙子,偶尔换之,还是很不错的感觉。
哈,就怕我会爱上这项活动,然后就非偶尔了… 照片我会贴上呢
原来此处的文字已删除
幽怨的女性人格,似乎过了那个日子就可以收敛了
最后,今日总是有听闻奥运火炬传递和某个地域的报道。不管怎样,如果你们是正义的化身,请不要漫骂好吗。我暂时不想与你们争论。但是肆意粗口,怕是比动辄就扣爱国主义的帽子更糟吧。虽然对于后者,我知道,在我们的文字里,不爱国代表的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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